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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勿用初九曰:"潜龙勿用",何谓也? 子曰:"龙德而隐者也。不易乎世,不成乎名,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乐则行之,忧则违之,确乎其不可拔,潜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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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其实,世界并不美好只不过很多的时候我们都一厢情愿地骗自己,然后还去骗别人。
我好希望俄格之间的冲突会演变成世界大战啊!
那天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其实灾难是很美妙的事情,我说的是毁灭性的那种。只有够强大的毁灭力量才能摧朽拉腐,就像台风一来阴霾天气消失一样。
我好想能够成为《奇爱博士》里的那个战争狂人,当然,我和他的出发点还是不同的。 越来越多的想起黑客帝国系列。我觉得片子不是一部关于未来的故事,实际上它有着讽刺、影射现实的意义。倒不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后AI的年代了,而是,我们现在的的确确是生活在“母体”中的。舆论控制、商业广告、各种“精神”等等构成了这个母体。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沉溺于这个母体,就像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插进去了,却难于自拔。
在这么一个鸡巴世界里,我觉得就两种姿态最适合:要么就是充当一股(正义的)毁灭力量,要么就是骑牛西去。至于营营苟且的,只有一句:“什么破鸡巴,还舔的那么开心!”
居然还有如此的法医!原来法医鉴定是这么的儿戏!这算不算做伪证呢?!
第一次尸检工作由吉林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承担,认为“可由于肝硬化致肝性脑病死亡。”“外伤不构成死因,可构成死亡的诱发因素。”此结论未获家属方认可。 随后,在家属不知情的情况下,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受委托后重新作出鉴定结论,与第一次鉴定相差不大。 4月21日,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作第三次鉴定,结论是“被约束、喂盐、堵嘴、殴打后,因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死亡。” 新闻内容出自http://news.qq.com/a/20080829/000114.htm 大家记住了,吉林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和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大家更要记住了,法医确实也都值得怀疑的。
再一次说明,这个社会中的一切都是值得怀疑的。再一次暗示,我们活在母体中。 我突然觉得,我们应该在裸体的情况下思考类似的这种问题!没有别的,只是想以这样的一种形式来提醒思考时的我们,要剥掉那裹在外面的伪饰,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理想、精神等等。
我好希望好希望会发生世界大战啊! August 18 何雯娜!漂亮!! 今天开始,田径大项开始了,马家军的年代早已烟雾迷蒙,中国军团在奥运后半程的夺金少了一块沃土。
一个翔飞人无法让整个中国田径就此从微软到勃起。赛前各种明暗不清的消息也让我对刘翔的夺冠没有多少信心。但是,十二个小时前,在今天上午听到他退赛的消息时心里依旧震撼不已,一种很难受的、似失望又不像失望的感觉弥漫了开来。 晚上回来看到今天的视频,看到刘翔脸上的痛苦,心里突然也觉得很痛苦,不仅因为他而痛苦,也为中国田径而痛苦。跑和跳,是人类最基础的本能之一,也是奥运历史最悠久的大项,为什么我们现在脱节的这么严重呢,难道说,我们已经“进化”的太远了,远离了我们的本能了么? 百无聊赖的打开了电视,正转播女子铁饼。一转眼回来就看到在转播女子蹦床了,那会加拿大选手蹦出了37分的全场最高分。镜头转到中国选手时,那个小姑娘还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一下脸,解说员笑着说:很羞涩的一个姑娘。我心想:天,你行么? 一会,她大大方方的开始了比赛,整套动作中规中距地完成了,我的心里感觉一亮,有希望(其实没希望央视不会转播了)!等到37.8的分数出来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一枚金牌,在西方已有半个世纪历史、在中国才十多年的蹦床首枚金牌!中国军团本届的第38枚金牌!中国在历届夏季奥运会的第150枚金牌! 漂亮!这个客家姑娘,不仅表现漂亮,她浅浅的笑容更加迷人! 我不喜欢郭晶晶。也不喜欢程菲。程菲哭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觉得宝洁的合同要泡汤了吧? 姓 名: 何雯娜(He Wenna) 国家/地区:中国福建龙岩 性 别: 女 出生日期: 1989-01-19 身 高: 160cm 体 重: 48kg 大 项: 蹦床 小 项: 女子网上个人 1995年进入福建省体工队训练,主攻体操及技巧, 1998年底开始学蹦床,
2002年何雯娜进入国家队。
August 01 悲观的是生活的本质,乐观的是生活的真谛搬了个新家。主要是为了找个凉爽点地方,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搬进来后是凉爽了,可夜里还是难于入睡,因为小区旁边有个北环高速路。夜里货车依旧轰隆隆的穿梭着;没有了白天其他杂音的伴奏,那些货车的噪声就越发显得突出了,更可恨的是他们还时不时地响喇叭! 第一个晚上是迷迷糊糊的度过的,第二天半睡半醒地去上班,还要在半睡半醒中保持周会中有条理地思维......第二个晚上索性开着电脑放了一夜的轻音乐,勉强得以睡了,可这样还是不怎么习惯。 世事总难于两全,人生总是这么地鸡肋。 呸~什么狗屁地方!什么狗屁人生! 公司这个招聘季收了一百多名毕业生进来。-_- 真不解......
很多都是“移民”来广州的。怀抱着对这个城市的好奇,对未来的期望和满腔的热情,做着属于自己的梦,他们涌进了这座城市的怀抱,其情形就像我们每天早上沙丁鱼般涌进公车的肚子一样。 这阵子的房子也因此难找了许多,价格也都不合理地高了许多。 我看的房子大部分都是转租的,招租的内容几乎无一例外的说“由于XXX离开广州,急于转租XXX”。离开的原因很多很多,有的委婉有的直接,有的含糊有的清晰。看房的时候发现都是一样年纪的人,仅有的两三句交流也都仅限于房子有关的。虽然我很想采访他们离开的原因和心情,但我从不冒昧,别人也不冒昧;于是我们除了房子之外的都互无所知,这就是城市生活了。 会有人来,会有人走。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来,又各自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离开。 当然也会跟各色各样的房东打交道。有的房东像警察对嫌疑犯一样盘问你的底细,把你所有的证件看过后还带着疑虑地问“这是真的么?”,让你除了哭笑不得也只有哭笑不得了。有的房东却不管你是通缉犯还是恐怖分子,就像妓女做生意一样,只有人民币最亲切。
So it is the Jungle Life. 每个人以自己的所学和实践经验形成各自的生存策略,尽管千差万别,有的让你觉得可笑之极,可这对于某些人是不啻于稻草的。 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只有这样才能撇开外面的纷扰,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发呆,看书的时间也多了--至少现在让我得以认真地看刚买的《群氓之族》--这是一本好书,一本既是预言也是历史的书。总之,因为了一个人住我才算真正实现了“独居”。原来以为即使合住,我也能得以保持“独居”;但事实不是这样的,即使你自己努力的把心思拉进自我的角落,别人的种种也会把你拉出来站在屋子中央接受嘲笑、诘问和无聊等等。
可悲的是,人毕竟还是离不开形式。我总以为形式仅仅是人生的化妆品而已,实质才最重要;程序正义只是为了保障目的正义。但事实却是,我们永远离不开形式。你说你爱我,可你没什么表现,或者你的表现让我感受不到爱,我又不能跳进你的心或者大脑里去看个究竟,即使跳进去了我也无法解码,你怎么证明你的爱呢? 最近看了好几部末日片。《2012》充满了基督教的屎臭味,拍的又糟糕,看了是浪费时间,简直是对玛雅人智慧的一种侮辱。觉得比较好的就是《人类之子》,至少到现在我的脑子里还深印着电影的几个场面和几句对白。黑客帝国系列也是很棒的末日片,当然你也可以将其归为科幻片--关于AI的科幻片。
这个世界,多少也让我觉得,嘿嘿,我们的末日不远了。该跳楼的跳楼吧,割腕的就割腕吧,吃老鼠药的就抓大把点吧。反正要死,就静静地死,先知就应该这样离世,不要随便搞什么人肉炸弹之类的。 突然才发现,原来以为太平盛世的大陆,也多少有中东的味道了,有人跳着柔情蜜蜜的舞,有人却疯狂地用暴力来宣泄。我放佛看到一个个满眼绝望的人坐在餐桌前,桌上的杯碗瓢盆、瓶瓶罐罐里满装着火药,他们慢慢的把炸药填进自己的肚子里,填的满满的,直到每个人都有了一个看不见自己脚趾头的啤酒肚,然后把导火线插进嘴巴里,带上火机掩了门就出到大街上寻找殉葬品了。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
生活,只不过是在生时体验死的诱惑;我不愿相信有所谓灵魂,这狗屁东西只会让人深感压力,让人对死充满了恐惧。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不会有地狱也不会有天堂,更不会有所谓转世;死亡就是无,是一种最恬静的归宿,“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雪白明月照着大地”。所以,着实,对于死去的人我们要一路敲锣打鼓、放声称善。 从来不盲从,也少对几个导演有很深印象,深到足以让我近乎“崇拜”的。但在反反复复看了基耶斯洛夫斯基的三部曲以及《十诫·一》后,我总算搞明白了我可以说出口我最喜欢那个导演了。帕索里尼之类的目前还仅限于名字。
《十诫·一》 首先声明我不怎么喜欢基督教,最憎恨基督教那种传销式的脸孔。我觉得任何站在基督教的角度解读《十诫》的人都是脑残的;还没开始认真看《两种人生》,所以我不清楚当初基氏出品的初衷和思考点是在那里。但如果要逼着我强奸作者,我会毫不犹豫脱裤子的。 理性和感性、物质与精神、科学与宗教的二难是人类永远的梦魇。巴伯的死,似乎预示着我们依靠理性与科学也永远无法猜透“上帝”所知道的。但我们能够就此义无反顾地走向死泥淖里么?不。基氏并没有急于给出答案,或者说根本没有打算给观众一个答案,相反,他丢出的是一个问题。在我,湖边那个在火堆旁取暖的“无名青年”,那迷茫的眼神和超然于故事外的姿态就是作者希望我们站的立场。 但再细思故事的情节和细节,以及何为“诫”;作者似乎也说出了一句明确的话:不要盲信你们的科学与理性。但也仅限于此。 给自己买了防噪耳塞,这东西还是蛮管用的,至少不再盘算多少当量的炸药可以毁掉北环了
什么时候能够在这个城市里听到那种寂静到近乎死亡的唧唧声呢? July 31 Where are ya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Where are you heading? July 23 Do you know what's like to live everyday, every moment in desperation?Do you know what's like to live everyday, every moment in desperation?
You don't. And I do. Going to bed. See you guys. And see you in my dreams, Desp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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